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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和杨小曼搭档都能逗得她哈哈大笑 2017-09-12 16:16
 
  人心向善,睡觉也香甜
  
  “王哥,换岗了,明天咱哥俩搭档喽。”
  
  “你和韩东战役结束了呗?”
  
  “是啊,该换咱哥俩为供水事业热血奋斗了,嘿嘿嘿。”
  
  “行,明个三点,还是老地方见。有变动再电话联系。”
  
  “欧了。”杨小曼听着歌,挂断电话。
  
  王哥个性沉稳又风趣幽默,按杨小曼的话说,和这王老大在一起搭档,就不知道啥叫愁闷。
  
  城市小,小到不知谁和谁就能攀上亲,带上故,若是聊几句家常准能套出亲朋好友来。其实这也是很平常的事,毕竟大家都是生活在这个小城好几十年的人,彼此熟悉也是常理之情。
  
  “你去敲门,这家上次和海子来的时候,说是市长家亲戚,允许不交费了。”
  
  “有啥凭证吗?我还是习近平家的亲戚呢。”说完话,杨小曼扬起拳头咚咚的敲打紧闭着的大门。“拿着鸡毛当令箭,自以为认识了当官的就以仗人势,牛逼冲天的不可一世,我最看不上这种人,她家的水费,今个我收定了。王哥,你给我当后盾。”
  
  王哥笑眯眯的看着杨小曼,“就你这体格还用啥后盾啊,你一个人冲就够用了。”说着闪到了杨小曼的身后。
  
  这时就听到院子里一声大喊“谁啊?”“自来水的,查表收费。”杨小曼也把嗓门扬大,回应了一嗓子。
  
  门咣当一声推开了,出来一位穿着水粉色小衫的六七十岁的老太太,长得人高马大,杨小曼挺着身板站在老太面前还是觉得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,侧头用眼瞄了一眼王老大,见王老大低着头偷笑。
  
  “市委赵市长是我家亲戚,我给他看房子的,你找赵市长要钱去,别老来找我要钱。”老太理直气壮的大嗓门说道。
  
  “市长吃水也得花钱啊,何况你只是他亲戚。”
  
  “赵市长亲口对我说水费不用交的。”
  
  “那好啊,你让那个赵市长给我们打个电话,要不亲笔批示下你的水费不用交了。”
  
  “你们别总欺负我这老太太,看我好欺负吗?我可告诉你,欺负我这样的老太太有罪。”
  
  老太太这句话刚落音,杨小曼就笑了,说道“我们怎么欺负你了?我们是正常收费,倒是你老拿着大官压我们,别说我们不认识什么赵市长,就算认识,他用水也得交费。再说现在的市长里没听说哪位姓赵,如果不当任了,人走茶凉更得交。”
  
  “我家里还有个病人,每月就那么点工资,吃饭都吃不上来呢,哪有钱交水费啊,你这水还不好。”
  
  “你有难处说难处,费该交还得交,但我们可以协商下解决”
  
  “哪得交多少钱”
  
  “两口人一个月10.8元”
  
  “啥,那么多,我没钱,水供应的一点都不好,还要那么多钱,没有,要不你等我开资来取吧”
  
  “那你几号开资,我们几号来”
  
  听到杨小曼说真的要来取钱,老太突然再次发飙,转身就要关大门进去,杨小曼紧随其后把身体斜站在门边,让她关不了门。
  
  “王哥,她老说水供应的不好,咱进屋看看去。”说完杨小曼推开半掩的大门径直走进屋内。
  
  厨房的锅里炖着排骨,一盘鱼已经做好放在餐桌上,满屋飘着饭菜的香味。
  
  “这就是你们吃不上的饭菜啊?够丰盛的,不知道吃得上的人家吃的该都是啥了。”杨小曼嘴里自言自语的说叨着。看看水管水流很好,杨小曼又接着劝说,
  
  “还是把钱交了吧?”老太刚要强词嘴犟,只听另一个房间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厉声呵斥:“你不嫌磕碜啊,就那俩逼钱交了得啦,磨叽啥啊,来,你们到我这屋里来。”
  
  房间里那个患有脑血栓的男人端着一只残废的手,正吃力的用另一只手一边给我们找钱,一边嘴里还骂着老太太。
  
  杨小曼笑着说,“钱都交了,别骂啦。和谐社会和谐为主,女人嘛,都小心眼,能省都想省点,剩下的钱也好给你买点好吃的不是?”
  
  “水电钱哪个能省啊?该交就得交。”
  
  “还是大叔你明事理啊。电没有能生活,水没有人还能活吗,是不是这个理啊?”老头点头称是。
  
  出来那个院子,杨小曼长长出了口气,
  
  “你可以啊,你可以当政委了,你很适合做政工工作啊,这样的人只能你收拾他。”听着王老大的夸奖,杨小曼嘿嘿一笑,“我最厌恶仗势欺人的主,我的小暴脾气该爆发时,那是绝对邪不压正滴。”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铁门,杨小曼自语说“上次去他家媳妇没给留钱没收到水费,这次可别媳妇还没回来。”
  
  “记性还挺好,还是年轻啊。”王老大又故意大发感慨。
  
  杨小曼笑着轻声说“切,那大家咋还都叫你小宏那?你别气岁数大的人了。”
  
  王老大敲了院门走了进去,屋子里有些凌乱,男主人穿戴邋邋遢遢,女主人满脸的精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吃完的碗筷还在地中间摆着没有收拾。
  
  “43.2”
  
  “40”女主人接过话说。
  
  杨小曼站在屋门口,静静的看着。
  
  “给你打的票据是和公司的电脑联网的,你少给一分,”说着王老大指了指门口站着的杨小曼说“她就得从自己腰包替你掏一分,几千户每人都少给她一毛钱,一个月也是几百块呢。”
  
  女人说满身的不情愿“少和我说这些没用的”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钱袋,数了四张十元的,又数了三张一元的,
  
  “给你,不欠你的。”
  
  杨小曼递过去水费收据,接过那几张纸币“再找两毛吧,一共43.2。”
  
  “你可真好意思要这两毛钱。”
  
  杨小曼笑着说“我有啥不好意思要的呢?”
  
  女人白了两眼杨小曼,气囔囔坐在那喊她男人把花镜找来站在灯光下细细看着票据。
  
  “这家伙,至于吗?两毛钱也得找花镜看看。”王老大调侃着说道。
  
  “我没有咋办?”
  
  要是别人差个块八角钱的都可以不要,可她就是不行。杨小曼看着有点嚣张的女主人,小暴脾气又来劲了。冷冷的说“可以拿整钱我给你找。”
  
  女人看着杨小曼,又看看手里的票据,没言语极了屋里找出两角钱放在杨小曼的手里。
  
  王老大笑呵呵打着圆场“她就不怕找钱,你多大票都能给你找开。”
  
  女人气呼呼的说“走吧,走吧,下次别来了。”
  
  出来后,杨小曼摇着头笑着说“呵呵呵,不来,可能吗?”
  
  这户人家,来过多次,却从来多说过话。一个微胖矮身材的老人看上去八十来岁,一只眼睛有点眼疾,总是板着面孔让人觉得不好接触。屋子里杂乱的摆设看似落满灰尘,饭桌上的碗筷残羹从没见收拾利索过。听到敲门声,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笑着和我们打声招呼,扭头朝里屋大声喊交水费啦,那个老人拄着手杖,步履蹒跚走了出来,用颤巍巍的手在上衣内兜里掏钱。
  
  杨小曼问“你老八十几了?”老人笑了,杨小曼还是第一次看到老人的笑脸。
  
  “再过年96了,没八十了。”
  
  “呀,这都快百岁了,您老这么大岁数还操持家那?该放手享福了。”
  
  老人摇着头,“他们没钱,也不行。”
  
  看见那个女人冲着杨小曼直使下眼色,杨小曼笑笑说“这么大年龄身体还不错,真好!”
  
  女人送出来说,“老人就爱管事,让他拿钱干点啥他高兴。”
  
  “呦,这也是一种爱好,赶明个我到这岁数也得管钱,这是长寿秘诀啊。”王老大幸福地笑着展开了美美的联想。
  
  另一户人家里,屋内的电视正在演播综艺节目。进了屋王老大就说:“周立波。”
  
  杨小曼看也没看翻找着周立波的名字,也跟着顺嘴说了一句“名人啊,和周立波同名。”
  
  随后就听王哥笑呵呵地说:“周立波这大忽悠。”
  
  杨小曼心里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王老大,心想,这咋还当着面说人家主人是大忽悠呢?杨小曼知道王老大爱逗笑,又问了一句“开多少钱的票,是叫周立波吧?”
  
  王老大听了哈哈笑着看着杨小曼:“幸亏我没说习近平,不然你还得写上国家主席。”
  
  杨小曼这才知道是她搞错了。
  
  隔壁邻居家的大门敞开着,杨小曼直接走了进去,“谁在家呢?我们来收水费了。”
  
 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头拄着一个手拐迎了出来。顺着老人的热情相让,杨小曼和王老大走进老人的居住房间,老人家没有水表,按人口估收。王老大告诉了应该收缴的钱数后,老头点着头笑呵呵的说“这钱该交”并颤巍巍掏钱付了水费钱。坐在炕上的老太阻拦说自己没工资,就老头每个月的一千多块钱的退休钱,老两口身体都不好,每月吃药就得花去一大半,能不能给点优惠。屋里坐着的邻居也帮着老太说话,这俩人老太90老头87,能优惠就给优惠点吧。杨小曼看着穿着简朴屋内摆设简陋的小屋,随口问了一句“您老的儿女呢?”只见老头满面柔情地看着老太笑眯眯说:“她不给我生,我有她一个人就知足啦。”这一句话,瞬间温暖了房间的各个角落,柔情满满。走出很远的杨小曼还在回味老头说话那句话的神情,那份温情让杨小曼羡慕不已,心生感动。
  
  “看人家这老两口,真好!”
  
  “岁数大了,身边没个人,也不见得有多好。”
  
  “也是,年龄大了身边是需要有个人照应。要是唐僧多点就好了,每人分上二两肉,吃了不老就妥了。”
  
  “那你赶紧回家吧。”“干嘛?”
  
  “回家种唐僧去,你就发大财了。”王老大边走边调侃说笑。
  
  “王哥,你就一点不老,不然咋都这么说你那,还问你有四十了吗?”
  
  “那是他们眼睛有点问题,他咋不问你有二十了那?”
  
  “王哥,这家那老太太你猜多大岁数?”
  
  “六十多岁呗。”
  
  杨小曼推开院门,老太太正在屋里做晚饭,屋里很简陋,堆满了零碎的物什,生活更简朴,一个炒勺里热着点剩菜,整洁而简陋的衣着,映衬着老人满是沧桑的脸,却让人看不到一点岁月的忧伤。
  
  “你老今年有七十岁吗?”
  
  “过年七十八了。”
  
  王老大接过说“那可真不像。”
  
  “是啊,还以为你老就六十多岁呢,可真是一点都不老呢。”
  
  送出来的老太一抬眼看到才回来的老邻居,指着他说“他老人家才不见老呢,都八十多了。”
  
  杨小曼眼见老人西服革履穿戴整齐,头发梳的一点不凌乱,一看就不同普通人,院墙修整一块黑板,上面写着俊秀有力的粉笔字,那老太看杨小曼再看黑板上的粉笔字,“这老家伙水笔字写得才好呢。”
  
  “是吗?”杨小曼老是恨自己写的字歪歪扭扭要上天,最倾慕写字好的人了。
  
  “老喽,不行啦。想当年我也是大学里的佼佼者,后来毕业了当了飞行员,再后来参加了运动,又赶上了文革,最后落个企业退休。工资低啊,家里还一个残疾的儿子,老伴早就去世了,剩下俺爷俩就算凑乎过吧。”
  
  杨小曼看着老人手里那个破旧的钱包上镶着年轻时的照片,英俊倜傥,不禁感叹,造物弄人,物事人非啊!
  
  秋渐渐浓厚,白天也见短,不到七点夜幕就已经拉开了。天空那轮被天狗咬去一口的月亮早已悬挂半空。
  
  敲了好一阵子大门也没人应答,扒着院门的缝隙看着屋里亮着灯光,隐隐约约还有佛教的歌曲在空中旋绕。转动一下门环,门开了。杨小曼和王老大走了进屋,敲了下屋门,“有人吗?”还是不见动静,杨小曼拉开屋门,只见屋里传出很大声响的佛教歌曲还有浓重的香火味道,有点呛人,一看就是一位十足的佛信徒。又敲了下通向房间里的居住门几下,才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“谁啊?”
  
  杨小曼说“我们来收水费了。”说着推开屋门走了进去。
  
  一个穿着很邋遢的老太太团坐在炕上,手里拿着佛珠。炕上的被褥和衣服都乱糟糟的凌乱堆放着。
  
  老人笑着说,“哎呦,孩子,这么晚还工作那。快找个地方坐下歇会。”
  
  杨小曼四下看了一眼凌乱的屋子,实在找不到可坐的地方,王老大倒是随意的拨弄一下坐在一旁。
  
  “水费多少钱啊?多少钱我也没法给你们,我现在没钱,我把钱都给庙送去了,没钱给你们了,等我再开资的时候你们再来。我信佛,不打诳语”
  
  王老大说“你把钱都给庙送去了,平时你吃啥花啥呀?”
  
  老人说“我有好几个儿女呢,我管他们要啊,我刚把我姑爷子给骂走了,我就骂他,不能骂我闺女,骂闺女怕我闺女上火,骂姑爷子没事,他一点都不上火,这个理我懂,因为他不是真心对我好,我骂他,他把我骂他的话带给我闺女听就行。”
  
  杨小曼一边听着老人笑呵呵的回话,一边看着屋里尽是老人在庙里的合影照片,杨小曼指着一张照片问“这是和哪位师傅的合影?”
  
  老人说“我不知道都是谁,让我照我就照,明天我还到庙里住去,我把我的钱都给庙里了,我去那里吃饭去,人多还热闹。”
  
  杨小曼啧啧啧的轻轻摇了摇头,这佛信的有一定境界了。
  
  老人最后说一句话:“我信佛,我把钱都给了庙上,我一定会很长寿的。”
  
  王老大笑着站起身说“赶明个我也信佛去。”
  
  老太说“”信佛好,信佛好,信佛能长寿。信吧,没错。”
  
  “然后你也把钱都捐给庙上,回家我嫂子不给你关大门外头可怪嘞。”杨小曼笑着回应说。
  
  隔了些天杨小曼又去老人家里,看到老人一个儿子在,询问下老人还在庙里吗?,老太的儿子说:“躺在炕上哪都去不了,天冷了,就把她抬楼上去了,大冬天的谁上这来受冻侍候啊?”
  
  “王哥,信佛长寿纯属无稽之谈啊。有佛心就好,不一定非要把钱都给庙上送去。”
  
  “我可不信,我怕你嫂子不要我,哈哈哈”
  
  做人做事,人心还是要向善为好,做个好人总比当个恶人强,晚间睡觉更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