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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内的有些居民房屋已经很古老 2017-09-12 16:17
 
  冬,阴郁着面孔把温暖掩藏
  
  古老的城市随着时间的推移,现代与古老相互交织,也让古老更加古老,让现代的脚步大步向前跨越。
  
  老得青砖灰瓦的房顶上长着很高的荒草,夕阳西下时,看袅袅炊烟随风飘散,让古老的小城在古城墙的包围下,渗透着斑驳的古韵。
  
  城市改造,创建崭新城市的宏伟设想,给小城人民带来许多美丽的梦想,所有城外的现代设施花费巨大工程引进城内,一阵拆迁,尘烟落定,只剩下断壁残垣,一片狼藉,满目疮痍。
  
  由于城内的某些局限性,城里居住的大都以贫困和老年人居多数,拆迁未走留下来的,大都也是不能满足居住条件和爬不了楼的老人。每一条胡同,每一片废墟里都住着零星的几户人家。曾经铺好的路面早已被大车压得坑坑洼洼,天一黑下来,没有路灯的黑暗里,夜路更是没法走了。一位老人送我们出来说“在这收费早点回家,路不好走,黑咕隆咚的。这还没有农村好呢,在这住吃肉都不香,过年放炮仗都提不起精神。”是呢,看着比人还高的荒草在寒风里扶摇,几朵叫不上名的小花还在寒冷中倔强的绽放。不知是谁在废墟里开垦出的地,修葺的一小片土地上,种着绿盈盈的几样蔬菜,边上用泡沫箱子装满土,也长出了各式各样的青菜,让人看着有点生机,有着希望。
  
  民生永远是大计,老百姓是山河,老百姓心中更有一杆秤,百姓生活无忧才是一个国家的进步和繁荣的标志!杨小曼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默默想着,说道“当官不为民做主,不如回家卖红薯。如果让我当官,我一定当个为民的好官”
  
  “哪个当官的上来都是这么想的,环境改变人,你当官也一样的。”韩东调侃着回应道。
  
  “呵呵,也是呢...”
  
  “你要是当了官,说不定史上最大的贪官就是大姐你喽,哈哈哈哈......”
  
  “得,打住,莫谈国事,莫谈国事哈。”
  
  韩东哈哈笑着不再言语。
  
  “又到时候收费啦?”“是啊,姨。”
  
  “你先去她家收啊?这老东西可矫情啦,都没人爱搭估她。你们去吧,我回家等你们去。”老人推开隔壁的门走了进去。
  
  这家里只有一个老太太,儿女给老人请了保姆替其伺候,保姆换了好几茬了,不是保姆伺候的不好,而是这个老太太为人太刁专。出来开门的保姆看着比老太太还要年老,错让杨小曼误以为是家里来的客人,一问才知道是新来的保姆,杨小曼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笑。韩东查好表数,告诉要收的钱数后,老太太说自己没钱,等明天我儿媳妇来的要下钱再给你们,你们明天再来取一趟,杨小曼答应了。保姆说“外女你有笔,把她儿媳妇的电话号帮我抄写在这上,行不?”杨小曼拿着保姆递过来的白纸板,怕老人看不清还故意写得很大,然后走出房间。
  
  保姆随后送出院子并没有关上门返回去,而是看到杨小曼他们站在隔壁敲门收费,就凑了过来对隔壁老太说“大姐,你能不能借我点钱那我家水费先交上,免得他们明天还得再跑一趟,他儿媳妇明天来的时候我要下钱就还给你,行不?”
  
  邻居老太也是有些年岁的老人,“借你行。借那老东西不行。”又对杨小曼他们说“那老东西可操蛋啦,我们这些邻居没有不烦她的,她连屋都不敢出,我们谁都不搭理她。”
  
  杨小曼笑笑,“接触过几次,看着还行啊。”
  
  “外女啊,求你点事,能不能帮我把这老姐姐的电话号码也写下来啊?”
  
  邻居老太说“记我号码干嘛?要是那老东西有啥事,你可不许打我电话叫我。”
  
  保姆满面堆笑说“不会,不会。”
  
  杨小曼把电话号记在了保姆的那张白纸板上,保姆高兴的揣进衣兜里,回去了。
  
  才走到里院的第四家,就听保姆在院门处喊“收水费的外女还在吗?”
  
  杨小曼急忙走了出去“怎么了?”见到保姆手中拿着写好的那张白纸板被撕成两半。
  
  “外女啊,你帮姨和那老太太解释解释去。我不想让她知道我记下了隔壁老姐姐的电话号码,她知道了,会生气的。”
  
  又走进老太的房间,盘着腿坐在炕上的老太正大发着脾气,怒气冲冲责问为啥不给她看看杨小曼给写的到底是啥东西,她说她看到杨小曼只写了一行数,怎么又多了一行数,到底杨小曼又给写点啥,
  
  杨小曼说“只是一个电话号码,谁的又有啥关系?”
  
  邻居老太也走了进来帮着解释,可怎么解释也不行,非要那个电话号码,她要打过去试试。杨小曼只好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,说是为了有钱了方便自己来取的。
  
  老太太抓起身边的座机,一边拨着记下的电话号码,一边说“我看看你们是不是合着伙的骗我那。”我的电话铃声响了,老人让我读出来电的号码,然后放下电话,不再说话。
  
  隔壁老太指着她说“你这个老矫情玩应,事咋那么多那?记个电话号你也整这出。”说完瞪了老人一眼,甩手走了出去。杨小曼紧随其后,保姆又送了出来,隔壁老太对杨小曼说“别搭理她,她就那德性。”
  
  “呵呵,没事的,姨,多大点事啊,不会放心上的。”
  
  保姆一脸愧疚的对隔壁老太说“明天她儿媳妇来我就把钱给你送去。”“没事的,你要不来,我也能找她儿媳要来。”
  
  看着眼前的这几位老太太,杨小曼真的有点晕了,我能骗她什么呢?不可理喻哦,人和人咋就不一样呢?
  
  “呀。这家有人,看到他家有人可太不容易了。”韩东带着点点的兴奋,敲开了院门。
  
  院子里的中年男子大概是买菜才回来,自行车后车架上还有没来得及拿下的蔬菜。屋里的女人听到院子里说话声也走了出来,瘦瘦的,头上戴着个帽子,看着还算蛮精神的。
  
  韩东说“来你家很多次了,总也找不到人,今天终于看到你们了。”
  
  “我们在海口做生意呢,这房子有六七年没人住了,家里没人,你们上哪找去啊?”女人笑着说“要不是我生病了回家待一段,你们还找不到我们呢。过些天还要到北京去做化疗。”
  
  杨小曼很诧异的问了一句“什么病啊?”“附件癌,发现的不早也不晚。”
  
  或许同是女人的缘故,杨小曼细心地多问了些,也说了几句含蓄的问候祝福的话。
  
  女人很淡定的笑着说“咱这岁数的人啊,不能太拼命的去赚钱了,有命赚没命花,要钱有啥用?应该及时保管好自己,爱护自己,身体有不适就抓紧去检查治疗。我就是没把自己当回事,才耽误了一些时间的。”
  
  走出来的时候,韩东说“是不能太拼命了,人的生命真的是太脆弱了,该歇歇就好好歇歇。”
  
  “矮油,你这钻钱眼的人也看开啦?”
  
  “不行了,以前年轻,什么都还能担待着,这两年真的不行了,每天都累得不行。”
  
  “你的那个菜摊,别再往大了弄了,每天赚个菜钱,零花钱就很好了,你两口子的工资够花就行了。那么拼命干嘛呀?”
  
  “唉,谁让咱不会生来着,要是生个闺女,还用费这个心受这个累吗?”
  
  “哈哈,当初知道自己抱儿子时不也挺高兴的吗?没想到会受这么多的累吧?”
  
  “我要知道,我说啥都不要儿子。下辈子咋说都得要闺女。”
  
  “呵呵呵,闺女也好,儿子也好,都别让自己太累了,也要劳逸结合的解放自己。网上经常看到娟他们出去游玩的  ,有时间咱们都要走出去,看看大好山河,也挺好的。”杨小曼想着美好的游玩设想,来了小小的激情“咱也快点收,忙完手里的活,找个时间,咱也玩玩去。”
  
  “咚咚咚”或许还在沉浸美好设想的杨小曼抬起手敲响了院门。一个三十来岁的小妇人打开了门,“收水费?你们咋收费啊?”杨小曼细心地向她解释了收费标准。女人说“那你们打票吧。”然后拿着打好的票据走进屋子,身后飘过来一句话“等着,我去取钱。”
  
  等了好半天还不见出来,杨小曼敲着院门冲着院里喊“能不能快一点。”
  
  只见那女人手里拿着一堆水费票据走出来质问,“你看看,这是不是你多收的我家水费票?”
  
  杨小曼接过票据一张张对了一下,笑着说“大妹子,你好好看看,这都是哪一年的?我们早就改查收机电脑打票了,你把每年的水票都弄混了,根本就不是多收你水费了。”
  
  杨小曼还在耐心的向女人解释着,这时,房间里冲出一个气势冲冲的男人,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,“就不给,你TMD爱哪告就哪告去。”说完,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。
  
  杨小曼看看韩东,又躲到一边不吱声了。杨小曼只好继续敲着门,男人在院子里继续吵骂着,杨小曼在心里忍着,心里却盼着他能开门出来,然后来个单挑对打,一定先给他来个满脸土豆丝,再来个一脚扁踹,让他满地找牙,敲敲敲,男人越骂,杨小曼越使劲的敲门......突然,门一下子开了,女人打开房门走了出来,一顿乱嚷嚷,杨小曼看到这个情形,只好说“这样吧,你们可以先不交,把才给你打的发票给我拿回来,我让我们领导给你解决,好吧?”
  
  女人看着杨小曼,有点迟疑的把发票还给了杨小曼。杨小曼要来女人的电话,随后就把情况打电话给主管领导,并把女人电话告诉了领导后,转身去其他家继续收费。
  
  这一小片的水费都收完往回走的时候,路过那个女人的家门口,还隐约听到院子里和领导电话的声音。又去了另一个胡同收费,领导的电话过来了,只听到领导气呼呼的说“这家人是中国人吗?咋一句人话都不会说也听不懂那?和她咋说,也听不明白人话,简直要气死我啦。”不交费,是因为他的房租要到期,想要赖账走人了。“领导啊,你这会儿知道我们下边收费员的工作有多不好做了吧?多关心下我们这些苦逼收费员,体恤下我们收费的心情,当个好领导哈,嘿嘿嘿......”果不其然,仅隔两天再去,早已人去楼空。
  
  有点变天了,一片黑云压过头顶,一阵大风呼呼刮过,突然间鼻子好痒,阿嚏,随即打了一个打喷嚏,杨小曼心里还在合计是不是有谁想我那,这个念头还没落地,就听前边有个人学着也打了个喷嚏。杨小曼紧走两步,看到胡同里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男孩紧紧贴在墙壁站着,看杨小曼走过来,怯怯的一动没动。杨小曼刚要说话,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,指着小男孩“你学我打喷嚏是不?回家告诉你家大人去,一会儿去你家收水费,别人家一块你家收一百。”说完走进小男孩的隔壁院子。
  
  出了那家院子,看见小男孩依旧腼腆的站在院门口,韩东走进院里去看表数。小男孩说“我姥姥在家呢,她没有钱。”韩东出来轻轻说了声“没到,走吧。”
  
  杨小曼笑着没动,摸着男孩的头“你几岁了?”“八岁。”
  
  “学习好不?”“好。”
  
  “那好吧,既然你学习好,下次不许学我打喷嚏了。这次你家的水费不收了。”
  
  小男孩“哦”了一声,如释负重般松了口气,“那我去玩了。”然后就跑走了。
  
  “这小孩,真好玩,这么就骗过他了。”
  
  又一阵大风吹过,有点天昏地暗的感觉,尘土飞扬,雨猩猩的,估计明天又要降温了。大风里,隐约一阵哀乐声,不知又是谁家的亲人随风而去。杨小曼心里凸现一股伤感和凄凉。
  
  杨小曼不知从啥时起,喜欢上了看天空的阴晴不定,云朵的变换,灰暗夹着乌云,丝丝光线努力的射过云层,深浅不一的灰暗色彩,就像一幅幅美丽的水彩画,一丝忧郁,一丝落寞,就像画家笔下寡欢的王子,一股子倔强,一股子执着,努力着努力,期望云开,向往那金黄的光线.....
  
  一个大大的黑色幔帐,只有街边的昏暗灯光照着几许光亮,北风暗暗较着劲,加速寒夜的冰冷,不知明天又将是怎样的寒冷示人。越来越冷,冻得人忘了,这该是冬,阴郁着面孔把温暖掩藏。